萧浔来长春宫,虽没大张旗鼓,但也不是悄无声息,馀少云很快便知,他申时正进得长春宫,如今已是戌时初刻,还留在长春宫。
“还在孝期呢,他怎么能留宿长春宫?”馀少云恨得指尖攥紧了帕子,指节泛白,语气又酸又怒:“烁儿尸骨未寒,他竟这般不顾礼法,日日往长春宫跑不说,如今还逗留到这般时辰!淑妃到底给陛下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让他这般偏袒纵容!”
“娘娘,还没到人定时分,陛下未必会留宿长春宫,您稍安勿躁。”崔嬷嬷劝道。
“便是此刻不留宿,他这样日日往长春宫去,与留宿又有何异呢?”馀少云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
“娘娘且放宽心,老奴安排的事,很快就会让淑妃失宠于陛下的。”崔嬷嬷小声说道。
馀少云神情微变,长吁一口,道:“但愿嬷嬷所言不虚,只要断了她的恩宠,本宫必有重赏。”
崔嬷嬷自信地道:“娘娘且等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