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霜降的搀扶下走出轿辇。
换好了家常衣裳,净过面,她没有急着去暖阁看儿子,而是把谷雨和陈进忠叫进起居室,待她将馀少云想抢四皇子去抚养的事一说,两人顿时怒容满面。
谷雨攥紧帕子,咬牙切齿地道:“难怪她养不大儿子,心思如此歹毒!自己的儿子死了,就想抢别人的儿子。这哪是中宫皇后该有的心性?简直就是个失了心智的疯婆子,她怎么、她怎么不干脆随了大殿下去呢?”
陈进忠面色沉得能滴出水来,躬身道:“娘娘,依奴才看,皇后这念头绝不止说说而已。她如今没了嫡子傍身,中宫之位怕是不稳,若想顺理成章抱养四殿下,定会对您下黑手。就象当年沉太后以陛下无生母照拂为由,名正言顺攥住皇子,稳住中宫地位,还顺利的成为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