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护卫营,查这些锁碎事该比旁人方便些。等拿到把柄,不用急着递出去,先妥帖收着。”
“娘娘的意思是”陈进忠抬眼稍瞥,又迅速垂下。
“只有这些人倒了、免职了,朝堂上才会有空缺。”谢知意语气平静却透着笃定,“先前秦商提过几个品行端正却一直不得志的官员,像吏部苏主事、刑部李推官那样的,到时候才有机会往上走。咱们现在攒着把柄,便是为他们铺路。”
她话锋一转,添了几分郑重:“切记,这事得悄悄做,秦商不能露面,更不能让人察觉是我这边的意思。我入大虞不过三年,根基尚浅,绝不能落个‘干涉朝政’的话柄。稳妥第一,哪怕慢些也无妨。”
“奴才省得!定让叮嘱秦统领把事情办得干净隐秘。”陈进忠躬身应道。
“去吧,明儿早点出宫。”谢知意挥了挥手,看着陈进忠退出去,指尖重新落回膝头。
这步棋走得要缓要稳,先清障,再铺路,才能在大虞朝堂上真正站稳脚跟。
唯有朝堂上,有了足够的话语权,她的儿子才能顺利谋取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