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想必不敢轻易动世子爷,免得落人口实。”
“你说错了,大哥在,就是提醒海阳大君得位不正,只有杀了大哥,他才能彻底斩除后患,让那些念着父王、向着正统的旧臣断了念想,踏踏实实做他的闽国的王。”王掌珠这一点还是看得清的。
她走到窗边,望着宫墙之外灰蒙蒙的天,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窗棂的雕花,声音里带着几分凉薄的笃定:“他等这册封旨意等了这么久,连清河镇地献了,不就是为了借陛下的名义压下非议?如今名分定了,我大哥这条命,就是他坐稳王位最碍眼的绊脚石。”
灵俐沉默片刻,道:“好在,陛下只是册封了海阳大君,并没有答应他,将娘娘送回闽国去,为了威慑乔彦他们,还让他观礼二皇子的周岁宴。”
“我这提着的心呀,总算可以落到实处了。”王掌珠说着,抬手拍了拍胸口,先前拧着的眉梢彻底舒展开,连声音都轻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