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凶声惊到,小嘴一瘪,眼框瞬间红了,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可王掌珠哪里有心情哄他,反倒暗自盼着他能哭出来。
孩子的哭声,才是最好的“敲门砖”。
她抱着二皇子继续快步前行,烈日将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额角已沁出细密的汗珠。
养心殿外,侍卫见王掌珠抱着二皇子前来,连忙上前阻拦。
就在这时,二皇子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那软糯又响亮的哭声,恰好飘进了殿内。
萧浔正握着朱笔批阅奏折,听见哭声,握着笔的手顿了顿,眉头微蹙:“刘永顺,去瞧瞧外面怎么回事。”
刘永顺躬身退了出去,不过片刻便折了回来,低声回话:“陛下,是承祥宫的王婕妤,抱着二皇子在殿外候着,说有要事求见。许是路上日头太晒,殿下被热得燥了,才哭闹起来。”
萧浔指尖在奏折上轻轻点了点,想起昨日闽国送来的密报,瞬间猜到王掌珠此行的目的。
无非是听闻闽国那边有异动,怕自己失了依仗,想借着孩子来求自保。
他脸色微沉,“让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