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话,她要么沉默着摇头,要么就翻来复去那两句话:“老奴那日给管事的,真是库房里存的寻常龙涎香末,用来增花香的,绝不是什么阴息散”。
“老奴跟着太后从潜邸到中宫,再到慈宁宫,三十多年从没行过半分差池,怎敢做戕害龙嗣的杀头事?定是那管事弄错了,或是有人故意栽赃!”
王泰和耐着性子问了几个时辰,见她始终油盐不进,也不恼,只端起桌上的茶盏浅啜一口,缓缓道:“王嬷嬷,您在宫里待了三十多年,从先帝潜邸的粗使宫女做到太后身边的掌事嬷嬷,什么样的人心鬼蜮没见过?陛下顾念你是宫中旧人,不让咱家对你动刑,你就该知趣,而不是糊弄咱家。若不是证据确凿,陛下也不会让咱家来问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