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得五十两’,至于为何选他,只说‘瞧着面生,不容易被认出来’。”
吟芳恍然大悟:“娘娘高明!只说‘长春宫宫人’,不提霜降,更不提佳婕妤,既把祸水引向长春宫,又留了转圜馀地。若查不出那宫女,便坐实长春宫管理松散、纵容下人作乱;若查出些蛛丝马迹,再顺藤摸瓜攀咬佳婕妤,更显自然。”
“还有。”馀少云冷笑,“让小豪子在供词里加一句:‘那宫女塞银子时,我瞧见她腕上戴了只银镯子,刻着半朵梅花’——去查长春宫的采买账,去年冬月确实给洒扫宫女添过一批银镯,样式正是半梅纹。”
“奴婢这就去慎刑司,亲自‘提点’小豪子该如何回话。”吟芳觉得此事若成,正好能弥补前次办砸的事,“保管让他把说辞记牢了,连半个字都错不了,定让佳婕妤百口莫辩!”
“你放手去做,重中之重是把话说圆了。何时何地见的宫女,宫女的语气神态,半点细节都不能错漏,别让人抓住把柄。”馀少云再三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