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
馀少云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下在晚膳里更好。夜里请太医本就不及白日方便,真要滑了胎,只会当是急症突发,谁还能追根溯源查到御膳房?便是陛下心里存疑,没有实证,也只能认了这桩憾事。”
吟芳垂首附和:“娘娘说得是。佳婕妤没了身孕,便失了最大的倚仗,往后在陛下跟前的分量,自然要轻上许多,说不定就此失宠,再难有出头之日。”
“失宠是必然的。”馀少云勾唇冷笑,“这后宫之中,从来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谢知意没了龙胎这个凭依,纵有几分姿色,又能在陛下跟前撑多久?”
吟芳连忙恭维:“娘娘英明。”
这时,殿外传来噙香的通报声:“娘娘,陈公公求见。”
“让他进来。”馀少云端杯,抿了口茶水。
陈草丰快步走进殿内,躬身行礼:“奴才陈草丰参见娘娘,给娘娘请安。”
馀少云抬眸看向他:“查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