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小家伙,谢他父皇赏了。”谢知意娇俏地笑道。
“好说好说。”萧浔乐嗬嗬地道。
帝妃俩闲话了一会,萧浔还有奏折要改,便起身要走,谢知意送他到门口。
“外面下着雨,你就别送了,一会雨打在身上淋湿受寒就不好了。”萧浔拦着她道。
谢知意就站在门里,“妾身恭送陛下,陛下慢走。”
“朕改天有空,再来看你。”萧浔大步往外走。
谢知意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游廊尽头,才转身回暖阁躺下歇息。
回想跟萧浔说胎梦一事,字字句句想了一遍,确定自己的表述并无不妥,才彻底放下心来。
萧浔前脚刚从长春宫离开,馀少云后脚便得了信。
她气得银牙紧咬,恨声道:“不过是有了身孕,连侍寝都不能了,他竟还这般惦记,稍有闲暇便要去探望,对这个蛮女,当真是上心得很!”
恨意未消,馀少云眼中却浮起几分怅然。
她记得当年自己有孕时,陛下也曾这般关切过。
可后来,他们是如何从那般亲密的夫妻,变成了如今这般疏离的帝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