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圣心最属意的,储君之位怕是与他无缘。
谁曾想,那不过是先帝藏起的深意。
待尘埃落定,最终继承大统的,偏偏就是这位看似“不最受宠”的皇子。
陈院判垂眸跟上,若佳婕妤这胎能稳稳当当,腹中孩儿怕是要循着当年的轨迹,将来的九五之尊,或许便在此时了。
到了清极院,萧浔就催着陈院判给谢知意诊脉。
“陛下,娘娘。”陈院判躬身行礼,声音里满是喜色,“婕妤娘娘这脉象,比五日前又清淅了数分,圆润流利,正是滑脉无疑。依臣看,已有一月身孕了。”
“好!好!”萧浔高兴地连带着声音都扬高了几分,“传朕旨意,重赏陈院判!另外,清极院上下,一并有赏!”
廊下的宫人们早竖着耳朵听着,此刻齐齐跪伏在地,山呼万岁。
“谢陛下。”谢知意双手轻轻复上小腹,唇角漾开一抹浅淡却安稳的笑意,她又将多一个与她有血脉相连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