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汪惜巧摩挲着鬓边的珠花,眸光闪铄:“此计可行,但还不够。陛下既不喜被人摆布,咱们便不能只靠刘公公。”
“主子,长春宫的佳嫔近来风头正盛。她擅书法、精棋艺,总能引得陛下驻足。奴婢想着,咱们是否也能效仿一二?”闲亭小心翼翼地道。
“谢佳嫔的风采虽好,可主子您身份尊贵,怎么能去学别人的模样呢?”画屏横了闲亭一眼,怪她乱出馊主意。
“画屏这话说的在理,效仿他人终非长久之计,让我好好想一想该怎么做?”汪惜巧向后靠在引枕上,“佳嫔擅书法棋艺,我得寻她所不及之处,才能夺得陛下的青睐。”
而此时,长春宫清极院的佳嫔谢知意,难得起了染指甲的兴趣,十指纤纤,包着捣碎的凤仙花。
听完霜降说完文和宫发生的事,谢知意神情凝重地道:“喜鹊是安选侍的贴身宫女,她要害安选侍滑胎,何须如此大张旗鼓。再者,她在安选侍身边多年,怎么可能如此轻易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