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痕,再完美的局,也会有破绽。”
“奴才明白,这就传话给刘管事的,让他们继续查。”陈进忠行礼退了出去。
谢知意边小口的喝着玫瑰露,边想这事。
突然想到了什么,眸色微沉,指尖无意识地叩击着杯沿。
寻常杀人灭口,一刀封喉干净利落,何必大费周章拔去指甲?
除非这不是单纯的灭口,而是要逼问出什么。
难道杀掉药贩子的人,并不是买蚀心散的人?
又或者,买蚀心散的人,要借这残忍手段,震慑追查蚀心散一事的人?
没有太多的线索,谢知意也推测不出真相来,只得将事情撂到一旁,拿过棋谱,继续翻看。寒露又进来通报,“主子,柳良人求见。”“请她去小厅里坐着,我换身衣裳。”谢知意从榻上下来道。寒露出去,把霜降叫进来,伺候谢知意更衣,她则去请柳月素到小厅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