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路。
“不好意思，里面正在大扫除，别弄脏你的衣服，咱们还是等明天12点再进去吧。”
很明显是婉拒的意思，可人家的理由是怕弄脏他的衣服，听上去就舒服了很多。
沈杰看着门卫大爷点点头，心里对李尚海更加钦佩，连门卫都这么体贴人，更别说那些销售了。
“要抱着一切为消费者服务的宗旨，说人爱听的话。”
虽然暂时不能进入院子里，沈杰也不会放过任何一次学习的机会，他看着眼前的大爷，感觉从他身上就能学到很多。
“大爷，方便跟我聊聊你们李总吗？我可以付咨询费。”
沈杰态度诚恳，眼睛里尽是崇拜的光芒。
“李总？”门卫大爷皱着眉毛，“是大李总还是小李总？要不我跟你说说于总吧？”
大李总他没见过几回，小李总他天天见但就知道是个小学生，最熟悉的还是于总，上次于总在岗亭里发生的事，他记忆犹新。
他就差一点把自己侄女介绍给于西来当女朋友了！
“这么多总？”沈杰不住地点点头，“跟谁学不是学，你了解哪个就说哪个？”
“那就得从上次有人要债说起”门卫大爷开始回忆当天的情况。
沈杰听得认真，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学习的地方。
“原来分手还可以这样”
看着本本上记录的几点，沈杰感觉自己这次来对了，有太多东西能学了。
他赶紧掏出手机，在工作群里疯狂地打字。
顺便我们的年底聚餐也在这里解决，我已经占好位置了。”
发完消息后，他看了眼广场上第一排的位置，两眼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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