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刃迟疑着说出口:“公主是怕在这件事情上陛下和龙渊阁也会插手吗?”
楚清商长叹一口气:“先防着吧!他人在蛮荒之地待了几年,总不能天天真如信中所言纵马驰骋,醉生梦死吧?”
探子所看到的,不过是他想让人看到的。
关键时刻这些还是要靠自己。
七刃:“是。”
眼见两人商量的差不多了,这时沈徽之端着刚调好的香料出现在了书房内。楚清商当即吩咐七刃:“你先下去吧,这里没有你的事了。”
“属下告退。”
沈徽之端着香料来到了她面前,他未曾开口说话,楚清商便进一步察觉到。对着他所端上来的东西显得十分好奇。“这是你新调制的香吗?有什么功效?”
沈徽之:“安神的。”
楚清商拿起来闻了闻,“虽说都是安神香,倒是比着我殿中前段时间用的好闻了不少,当然比着宫内制香师傅的手艺还要高。甚至毫不夸张的说,依夫君这手艺完全可以另立门户了。”
沈徽之宠溺的看着她,“哪有这么夸张?”
楚清商则是一脸肯定的表示,“你别不相信我说的话,就夫君这手艺就是在京都内能开个香料铺子,那肯定是能在极短的时间内闻名,深受无数世家小姐追捧。”
沈徽之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话说的倒是不错。”
楚清商看着他脸上得意之色,在靠近之后挽住他的臂膀。“那是!也不看看这是谁的驸马!”
她突然间又灵机一动,试探性的询问:“夫君,难道真的不考虑一下按我说的?开一家香料铺子?”
沈徽之接着她的话往下说:“难不成阿愿真的想看到……”
楚清商甚至还没有等他说完话就打断了他,肯定的点了点头表示:“嗯!想看到!”
其实在她心里,相比于这些她更希望过的能更好一点,能够在自己所擅长的世界里做自己。
沈徽之那样惊艳的人,不应该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一生。更不应该整日在围着她和阿满中渐渐丧失了原本的自己。
沈徽之又何尝不明白她的想法,只是现在还差一点火候。在楚清商期待的眼神中摸了摸她的头。“好啦!我可不想因为外面的琐事,从而耽误陪在阿愿身边的时间。”
若是可以楚清商甚至感觉,沈徽之想与她形影不离。
楚清商不死心的询问:“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当初,二十间京都的顶级商铺,沈徽之是说拿就拿,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楚清商合理的怀疑他有极高的商业天赋。
沈徽之:“好啦!咱们现在不说这个,我目前还不想为阿愿以外的人制香。”
“哦!”楚清商这才明白这是专属于她的福利。
沈徽之:“有没有闻出来有哪里不一样?”
楚清商又拿起来仔细闻了闻,“似乎多了一股淡淡的花香。那味道,像是窗外的梅花。”
沈徽之点了点头,“这是我根据时令花草,特意为阿愿调制的安神香。”
楚清商:“所以就是说岂不是每次划开都有不一样的惊喜?”
沈徽之:“可以这么说。”
从小到大至少有人为了楚清商专门精心的去做一件事,楚清商开心之余更多的是感动。因此一把抱住沈徽之,“看在夫君这么用心的份上,那这份礼物我就勉强收下了。”
“嗯。”沈徽之也抱紧了她。“只要阿愿喜欢,这些都不算什么。”
又或者是早知道阿愿喜欢,他应该早点把这些东西拿出来的。
楚清商突然间冒出来一个疑问,“既然夫君制香的本事这么大,那为什么以前我未曾见过?”
因为以前他们未曾交心不够了解。
当话说出口的那一刻,楚清商就有些后悔了。他害怕沈徽之联想到以前的事情。“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沈徽之也给了她一个答案,“因为刚学会。”
看来是楚清商在这件事情上想多了。
楚清商反问:“算不算是为了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徽之打断,并肯定的回复道:“是!”
楚清商看着这样的沈徽之,她终究是没忍住在这里对沈徽之生出坏心思。当即吻了上去,沈徽之在缓过神来的那一刻,便反手将她搂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她搂着他的脖颈,他搂着她的腰。
直到面红耳赤,呼吸不顺,他们才就此结束。楚清商依偎在他怀里,而沈徽之还在想方才的事情。“你和七刃你们俩在这书房交代了什么?”
楚清商没想到沈徽之竟然会对这件事感兴趣,不过本来她也没打算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