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又在这个时候合适的想起,老师对他的劝告。
终究选择了一笑而过,“本王当然是明白你们夫妻二人心,又怎么会和你们计较这些,方才也不过是玩笑一二罢了。至于回京那是事发突然,这件事情又怎么能怪罪端阳呢!”
楚清商现在有些不明白楚惊寒的所作所为了,明明方才还是那副模样。而且沈徽之的行为言语方面他并未感觉到有任何不妥当。
楚惊寒随后景和帝面前请罪:“还请父皇明查此事与端阳无关,全是儿臣一意孤行。父皇若是一定要追责,那就责怪儿臣吧!”
景和帝今日的心情还算不错,如果不是因为楚安在这里横插一脚,估计他压根都不会想起来这件事。此刻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皇子跪在台下,就这一点怒气消了大半。
“既然这样,今日又是除夕家宴。那此事便就此作罢,但端阳下不为例。”
“是,多谢父皇。”楚清商俯下身子低头谢恩,再次抬头的时候发现自己面前多了一道黑影。
她一抬头,此人正是楚惊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