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随即趁他不注意抓住一旁的被褥,恨不得在那一刻将她自己整个身子直接埋起来,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
关键时刻,沈徽之一把握上她的手,楚清商挣脱间她不慎倒在床榻之上,面对面前压下来的身影。楚清商侧过头去,默默的生闷气。
沈徽之调侃:“阿愿,这是不打算理我了?”
见她不语,他又道:“我知错了,还不行吗?我给阿愿道歉好不好?”
他学我!
这是楚清商的第一想法。
下一刻她的手被人握起,最是知晓她喜好的沈徽之,握着她的手抚摸上他的脸,时不时再像一只得了便宜的犬兽幼崽一样朝着她蹭了又蹭。“阿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就原谅我好不好?”
楚清商:“你方才为何什么和她们那样说?”
沈徽之并不觉得他这样做有何不妥,“啊?我这也是在为我们创作机会,总要撤下一些人,否则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
楚清商打断他:“不准再说了!”
“好,阿愿不愿意提起,那我们便不提。”沈徽之也是个见好就收的,只是被这样一本就脸皮有些薄的楚清商,却有些兴致缺失。沈徽之一来不肯让这到手的肉这样飞了,二来总要想个办法。
楚清商感觉到那人放开了她的手,她正有些好奇的时候,沈徽之的声音传来:“既然阿愿恼了我,那我就先走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