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提着剑救驾落得一个好名声,可只要一想起方才父皇在立他为太子的争论上,那种态度……
他终究还是无法做到心平气和的,去做一个皇帝的乖乖儿子。欲望,对皇位的欲望伴随着心底埋藏已久的怨恨,将他他的理智吞噬殆尽,他就像是身处悬崖两侧的人早已经没有了自己选择的余地。既然如此,那不妨就此一不做二不休!
正巧借了刺客的手杀了父皇,然后他便可名正言顺的登顶帝位。
同时,洛杭也趁乱,随手解决了几个刺客,来到了他们身边,“为什么不走?”
楚清商反问:“那你又为何不走?依你的武功想要离开,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洛杭看着地上倒地不起,已经没了生机的刺客。“的确这些时日不曾动手,倒的确是有些生疏了,还请各位莫怪,莫怪!”
沈徽之:“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有什么事情等留着以后再说也不迟。”
洛杭:“是,是,驸马爷说的是。”
话音未落,一只暗器便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袭来,沈徽之率先反应过来将楚清商护在身后,暗器划过他的手臂,沈徽之感觉到疼痛感的那时,鲜血已经从伤口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