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他已经做好了将你推入泥潭的准备。
“在、在主子的书案处。”
云无咎:“你我之间没必要动不动就跪,本座不喜欢那些虚礼。”
长枫:“是。”
云无咎来到书案前打开书卷简单一览,便很快合上了。“不着急,一切尚未尘埃落定,我还需要一点时间来确定。”
长枫看着云无咎的样子很明显的感觉到不对劲,那也只能硬着这头皮,说道:“主子说的是。”
云无咎:“你先下去吧!无事不要来打扰本座。”
长枫:“是。”
待到周遭归于一片寂静后,云无咎心底因楚清商而燃起的怒火烧的愈发猛烈,到最后视线落在书案之处时,由此发泄出来。看着散落一地的书卷,云无咎似乎冷静了不少,迈步来到那一片狼藉前缓缓蹲下身子,随手拿起一卷破碎的书卷。
放在手中端详,就如同穿透时光来到一处被黑暗包裹的棋局中,他为执棋者,就静静地打量着那枚不听话的棋子。他一开始便察觉到不对劲,可那些人调查出来的结果是并无异常,一个人突然性情大变,怎么可能是并无异常。
其实,在他这里一个棋子是否性情大变,从来都不是他的关注点。他在乎的是既然是身为棋子那就好好做自己的分内之事,而不是天天想着怎么挣脱执棋者的束缚。
正如方才长枫所言,若是有一天她因为沈徽之,而做出对他们不利的事情,这些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
你啊,最好不要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