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才是。”
楚清商垂眸,恨不得将自己埋起来:“别闹!”
沈徽之:“看来,我家阿愿现在心情好了不少。”
所以他方才的所作所为,只是想让她的心情好一点吗?
楚清商的双手搂住他的脖颈,“现在的确好了不少,那便多谢夫君。”
这时,飞白恰合时宜的出现在他们面前。“公主,驸马,前厅陛下身边的张公公前来宣旨。”
楚清商迅速站起来,努力装作一切都尚未发生的模样。沈徽之倒是不如她这般慌张,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略带褶皱的衣裳。轻笑的声音落在楚清商耳中,楚清商终究是没忍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仿佛是在说:你不是说这里无人的吗?为何飞白出现的这么及时?
沈徽之笑着,以同样的方式回应着他。他感觉他说的倒也是毫无错处。
楚清商在那一刻觉得她此生走过最长的道路,就是沈徽之的套路。
沈徽之迈步来到她身侧,伸出手。“公主,这边请吧。”
楚清商:“驸马,一起?”
沈徽之:“乐意之至。”
大靖自建朝以来便有皇帝在时辰之日赏赐朝臣的习惯,更何况还是像苏尚书这般称得位高权重的存在。
待到张德全宣旨完毕离开后,楚清商便清楚地知道今日在尚书府发生的一切事情,估计都会传到景和帝耳中。此时,若景和帝继续偏袒楚自恒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若是不然,那岂不是……
楚清商想的正出神,就连沈徽旨走到她身边,她都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