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言,驷马难追,在我这里女君所言,也是一样的。”
沈徽之对着她的脸颊又是一吻,得意的尾巴都要翘上天了。“那是!我们家阿愿最棒了。”
就在楚清商以为一切顺理成章的时候,沈徽之这人就宛若夏日里突如其来的暴雨,再一次打她一个措手不及。“时辰也不早了,阿愿早点休息吧!明日还要上早朝。”
楚清商不愿,拉着他的衣领责令他靠近。两人四目相对,楚清商道:“这么晚了,你再回漱玉院恐是扰了阿满安眠。”
这公主府中,隶属于驸马居住的院落还没有打扫出来。她想沈徽之留下。
沈徽之却好像没听懂似的,“这琼华院的侧房应是每日都有人打扫的。我在那里凑合一晚,也是可行的。”
什么?他宁愿去侧房凑合,也不愿意留在她这里吗?
沈徽之:“怎么?阿愿有异议?”
他都这样说了,她若是再这样那岂不是……楚清商硬着头皮说道:“没、没有的是。”
“是吗?”沈徽之低着头看着楚清商抓着她衣衫的手。“那阿愿你还?”
楚清商松了手,强行掩饰自己的情绪。“那个我没事,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