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断为沈徽之诊脉。得出来的结论是,“驸马爷这是寒气入体,致营卫不和、气机郁滞而发寒热。风邪束表,阳气不得宣散,故见发热之象。”
“寒风入体?”想来就是昨日他抱着阿满在府外等她的时候,不慎感染了风寒。心底的愧疚感油然而生。
沈徽之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她身上,在察觉到她的异常后,安抚道:“阿愿,你放心我没事的。他是个庸医,胡说八道!”
太医也是有口难言:“这,微臣也是……”
“太医,快点为驸马开药吧。”楚清商自然是清楚,这位太医的师父可是太医署的院判,资历摆在那里,而且他师父以前可是专门侍奉先皇的。
但她有人知道沈徽之的小心思。
太医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是。微臣现在就去开药,驸马爷服下睡一觉便可烧退。之后再细细调养,一定能恢复如初的。”
楚清商:“嗯,你亲自去看着,为驸马开好方子,将什么注意事项和驸马身边的人交代清楚。”
太医:“微臣遵命。”
楚清商又看了一眼青黛:“你也下去。”
青黛:“是。”
方才这么一说,楚清商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来了这么久都未曾见到飞白。她看向沈徽之时,他还在埋怨。“他明明就是个庸医,我才不是什么寒风入体呢!”
楚清商知道他这样做,是为了让自己减少几分愧疚。“好啦,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养病。对了,飞白呢?和这漱玉院的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