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更改驸马爷的威名在外啊!”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无外乎就是因为楚清商当初在御书房,景和帝面前说了沈徽之的两句好话。当年沈氏一族的覆灭在场之人的母家、又或者夫家或多或少都得到了好处,自是害怕斩草不除根,若哪一日春风吹又生,找他们算总账罢了。
到底是一些妇人之言,沈徽之也不好开口否认,总要给她们留一丝颜面。但可惜了她楚清商不是什么善茬,既是答应了好好保护沈徽之,那便不能在任何地方让她们得逞。
楚清商:“驸马自幼身子骨便不好,太医也说了无事不要出去。以免着了风,也沾染了什么脏东西,加重了病情,所以这才一直不曾露面,就此养在府中,倒是没想到各位夫人这般想见驸马?只可惜了病人,还是要谨遵医嘱比较好。各位夫人说是不是啊!”
“你,你说什么呢!”有一位夫人已经坐不住了。
楚清商一脸无辜:“我?本宫不曾说什么?只是如实转达了太医所言,怎么了?夫人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