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着嘴角的油污。他靠近后,楚清商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草香,那种香味与眼前之人一样让她心安。
沈徽之:“怎么还和阿满一样?”
楚清商:“高兴!与夫君一起用膳自然是高兴。”
沈徽之嗤笑,这几日她可没少在他面前说这些令他心情抒怀的话语。
楚清商还以为他不信,“我说的可是真心话,真心话!我早已经不在夫君面前说那些违心之话了。”
沈徽之安抚她:“我又没有说不相信阿愿。阿愿说的话我是信的,一字一句都信。”
楚清商终究是没忍住扑倒他怀中,“夫君,你真好,真好!”
比云无咎那个谎话连篇,动不动就算计她的人好太多了。果然这世间就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沈徽之就这般满目柔情的看着她,歪着身子躺在他怀里。像极了一只趁着大好日光出来晒太阳,时不时还要蹭一蹭的小猫。
楚清商玩弄着他腰间悬挂的绶带,突然间想起:“对了,夫君你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要不我们用完午膳,便一起去林府将阿愿接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