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威的身体象一条被扔到岸上的鱼一样,剧烈地抽搐着。
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老脸,此刻更是因为剧痛而变得扭曲不堪。
那种疼,已经超出了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
他想死。
他现在只想死。
可他却连死的权力都没有。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像魔鬼一样的女人,在自己的身上为所欲为。
张莹威看着他那副生不如死的模样,冷冷的笑了笑。
终于能亲手给灵儿报仇了。
此生无憾。
“程大人,感觉怎么样?”
她凑到程明威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蛊惑和戏谑的语气,幽幽地说道。
“这还只是个开始呢。”
“接下来,还有更好玩的在等着你呢。”
“你可千万要撑住了啊。”
程明威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地模糊。
胸口那钻心的剧痛,像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他那早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
他想昏过去。
可他却怎么也昏不过去。
他只能清醒地,感受着那份足以让人发疯的痛苦。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那无尽的痛苦给彻底吞噬的时候。
一瓢冰冷的凉水,突然从他的头顶上浇了下来。
那刺骨的寒意,让他猛地打了个哆嗦。
模糊的意识也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那个像魔鬼一样的女人,正端着一个空木盆,一脸戏谑地看着自己。
“程大人,这么快就撑不住了?”
张莹儿将手里的木盆随手扔到一边,然后从墙上拿起了一根烧得通红的烙铁。
那烙铁的顶端,是一个小小的“囚”字。
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一股子让人心惊肉跳的灸热气息。
“你你又想干什么?”
程明威看着那根烧红的烙铁,声音里充满了说不出的恐惧。
“不想干什么。”
张莹儿笑了笑,然后将那根烙铁在程明威的面前晃了晃。
“我就是想在程大人的脸上留个纪念。”
“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你曾经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她说着,就将那根烧红的烙铁,朝着程明威的脸就狠狠地按了下去!
“滋啦——”
又是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轻响。
“啊!!!”
一股烧焦了的皮肉味,在整个地下室里迅速地弥漫开来。
程明威感觉自己的脸好象是被一万只蚂蚁疯狂地啃噬。
那种又疼又痒的感觉,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的脸给活活撕下来。
“呵呵呵呵”张莹儿发出一阵悦耳的笑声。
“程大人,你现在是不是很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