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钰愣了一下。
他想不明白,慕容椿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错。”慕容椿点点头,“林钰,你知不知道,哀家这辈子,最大的梦想是什么?”
林钰点了点头。
这个问题之前就已经明确表达过了。
“哀家要当皇帝!”
林钰:
说实话,这个时候林钰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知道慕容椿想当皇帝,并且当年差一点就成功了。
“怎么?你不信?”慕容椿见他不说话,以为是被自己的话震惊到了。
“你是不是觉得,哀家是在跟你开玩笑?觉得哀家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
“奴才不敢”林钰摇摇头。
“呵呵呵,”慕容椿冷笑道,“”“哀家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你肯定在想,这自古以来,就从来没有过女人当皇帝的先例。”
“哀家这么做,不过是痴人说梦,自取其辱罢了。”
“但哀家要告诉你!”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那股子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更是压得林钰连气都喘不过来了。
“这世上,就没有什么事是绝对不可能的!”
“男人能做到的事,我慕容椿一样能做到!”
“甚至还能做得比他们更好!”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慕容椿,不是一个只能依附于男人生存的弱女子!”
“我也是一个,能开创一个属于自己的盛世王朝的绝代女皇!”
不得不说,慕容椿身上这股子不服输,不认命的劲儿,还真是他娘的让人佩服!
自己以前小看她了。
“太后娘娘,”林钰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敬佩和欣赏,“奴才佩服您!”
“佩服?”慕容椿笑了,“光佩服可不够。”
“哀家要你帮我。”
“帮您?”
“没错。”慕容椿点点头,“你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有本事的人。”
“哀家知道,你也不甘心一辈子就当个任人宰割的奴才。”
“我们两个其实是一样的人。”
“我们都想,把自己的命运,牢牢地攥在自己的手里。”
“所以,我们为什么不能联起手来,一起干一场轰轰烈烈的大事呢?”
“只要你肯帮我。”
“我保证等我以后坐上了那张龙椅。”
“你就是我大周朝的摄政王!”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摄政王?
这词挺熟悉啊,好想前两天自己刚跟别人说过
不过,老子要的,可不是什么摄政王。
而是李万天屁股底下那张龙椅!
“太后娘娘,您您的大恩大德,奴才奴才这辈子都无以为报奴才愿为您做牛做马,万死不辞!”
慕容椿含笑点头。
“哀家知道你对哀家忠心。”
“哀家现在就问你一句话。”
“你到底是想跟着李万天那个,随时都有可能把你给当成替罪羊的昏君,过那种朝不保夕,任人宰割的日子。”
“还是跟着哀家,干一场轰轰烈烈,足以名垂青史的惊天大事。”
“你自己选。”
这根本就不是选择题啊。
林钰咬了咬牙,象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
“奴才愿意追随娘娘!”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很好。”慕容椿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既然你都已经想好了,那哀家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她从那张铺着虎皮的软榻上,站了起来。
然后对着林钰,伸出了一只保养得极好,白淅如玉的纤纤玉手。
“从今天起,你就是哀家的人了。”
林钰看着她那只,仿佛能掌握自己生死的手,心里又是一阵感慨。
他知道,自己从今天起,就彻底地上了慕容椿这条贼船。
以后就再也下不来了。
不过这样也好。
与虎谋皮,虽然危险。
但回报也同样是巨大的!
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慕容椿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
“奴才,愿为娘娘效犬马之劳。”
“呵呵呵”慕容椿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满意和欣赏。
她拉着林钰的手,走到大殿中央的那张早就已经摆满了山珍海味,琼浆玉液的酒桌前。
“来,坐。”她指着自己身边的那个位子,对着林钰说道。
林钰看了一眼那个,离慕容椿近在咫尺的位子,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发毛。
他哪儿敢坐啊?
这要是让别人看到了,自己一个太监,竟然敢跟太后娘娘平起平坐,同桌共饮。
那还不得当场就把自己给拖出去,乱棍打死啊?
“娘娘,这这不合规矩”林钰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奴才奴才还是站着伺候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