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后门抬了出去。
小轿绕过了那些灯火通明的宫殿,穿过了一条条阴森僻静的小巷。
最后,停在了那座早已荒废多年,杂草丛生的宫殿前。
慕容椿在赵佛海的搀扶下,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她今天换上了一身素雅的青色宫装,头上也没有戴任何华丽的首饰,看起来就象一个普普通通的宫女。
她抬头看了一眼那块已经布满了蛛网和灰尘的牌匾,凤眸里闪过一丝复杂。
她还记得,自己刚进宫的时候就是住在这里。
那时候,她什么都不是。
每天都要看那些得宠的妃嫔们的脸色,过着连狗都不如的日子。
是她,一步一步靠着自己的心机和手段,才从这个吃人的地方爬了出去,有了今天的地位和权势。
“走吧。”她收回目光,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赵佛海提着灯笼,走在前面。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那杂草丛生的院子,来到了那口早已干涸的枯井旁。
赵佛海将灯笼递给慕容椿,然后自己走到井边,摸索了片刻,找到了那个隐藏在井壁上的机关。
他用力一按。
“嘎吱——”
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突兀地响起。
井底那块看起来跟普通石头没什么两样的石板,竟然缓缓地向旁边移开,露出了一个黑漆漆,深不见底的洞口。
一股混合着泥土和霉味的气息,从洞口扑面而来。
慕容椿眉头微微一皱。
但她并没有丝毫尤豫。
在赵佛海的搀扶下,顺着那早已设置好的石阶,一步一步朝那未知的黑暗,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