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白:“姐姐为什么这么问?”
程向安虽然几次都没能扯掉眼睛上的黑布看清楚绑她的人,但
她跟陆危止有过太多次亲密。
视觉被剥夺,身体却带着熟悉。
但这话,程向安自然不能跟谢昭白如实开口,“感觉。”
谢昭白将小程意交给佣人,“带意意先出去玩。”
小程意还想要跟程向安玩,不想这样离开,但见妈妈也让她出去玩,只要对佣人伸出小手乖乖的走出去。
等小姑娘离开,卧室内忽然陷入一片沉静。
程向安看着面前日益成熟的青年,“想说什么?”
谢昭白沉声:“在谢家名下的别墅,绑你过去,这件事情无论是不是陆危止做的,都是在打谢家的脸,我不会饶过他。”
程向安沉默。
谢昭白看着她垂眸时,光洁锁骨上的刺青,更是心中怒意翻滚,“我找了人过来,待会儿给你把刺青去了。”
程向安掀起眼眸,却是岔开这个话题:“小白,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事情既然发生了,婚事就先搁置吧。”
谢昭白垂下的掌心紧握,“你在乎吗?你又不是第一次跟其他男人睡,这次也不是你自愿,你觉得我在乎吗?”
程向安:“我本来就是二婚,比你也大了不少岁,现在又发生了被绑架事情,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进不去谢家的门,你也别勉强了,何必跟自己家里人过不去”
他们也只是希望他娶个门当户对的
程向安听闻,今年谢家连门当户对都不要求了,只想要个家世清白,年龄相仿的女人来做他们谢家日后的当家主母。
这诉求在程向安看来都透着几分心酸。
而今在四方城,谢家是独一份的显赫。
可谢昭白这个既定的继承人,死心眼的就非她程向安不可。
谢昭白:“我不在乎。”
程向安有些复杂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这又是何必。”
谢昭白一把将她抱在怀里,紧紧的抱着:“是你先招惹我的,你别想离开,你哪里也去不了。”
程向安承认自己当初是故意引诱沈书翊和陆危止,但他
“不是你自己主动送上门的吗?”
谢昭白冷声质问他:“所以我主动送上门,我在你心中就最轻贱,可以让你随便对待,是吗?”
程向安蹙眉,她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实话实说。
但小阴湿怪明显现在情绪不对,程向安理智的没跟他辩驳。
可男人无理取闹起来,简直是鸡蛋里挑骨头,她的沉默换来谢昭白更大的不满:“为什么不说话?你是打算冷暴力我吗?”
谢昭白:“你因为一个像前情夫的男人,夜不归宿,我在家里给你照顾孩子,还担心你的安危,让人掘地三尺的去找你,你回来以后就这样对我。
程向安:“”
“我是被绑架,被人施暴,你当我是去寻欢作乐?”
程向安冷笑一声,“谢昭白,你可真行。”
要说没事找事,程向安才是前辈。
小阴湿怪忽然被她一阵抢白,顿了顿,“我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程向安背过身去,谢昭白从后面抱住她,下颌压在她肩上:“我知道,被绑架不是你所愿,我会给你报仇,把人找到以后,我会亲手宰了他。”
狠绝,在谢昭白日益成熟的眼底消散不去。
程向安眸光遐思,她更想知道,那人究竟是不是陆危止。
程向安回来后,一天数天都没有出门。
谢昭白的脾气也一天比一天大起来,虽然他每次来时都极力掩藏,但程向安知道他找那个绑架犯的事情不太顺利。
这对于近些年在四方城要风得风要雨的雨的谢小少爷来说,是奇耻大辱。
餐桌上。
程向安看着低气压的男人,“明天是我的毕业典礼,有时间去吗?”
谢昭白蹙眉:“我有没有时间都会去。”
她是在怀疑他的用心程度吗?
程向安被他理所应当的抢白逗笑。
谢昭白看她笑,一直板着的脸也稍稍放松下来:“我今天要在这里睡。”
不像是请求,更像是通知她。
程向安却又些习以为常,“睡呗。”
他经常睡的客房又没有人住。
谢昭白这才满意:“我们明天一起回母校。”
小程意歪着小脑袋:“妈妈,为什么爸爸都工作了,你才毕业呢?”
程向安:“妈妈上学晚。”
小程意正是十万个为什么的年纪,“为什么上学晚呢?”
程向安:“以前,家里有些事情耽误了。”
小程意似懂非懂。
谢昭白吃好了,把磨磨蹭蹭没有乖乖吃饭的小程意抱到腿上,拿起儿童勺子喂她,“意意要好好上学,以后就能早点毕业”
小程意边吃饭边点头:“包的哦。”
谢昭白微顿,轻笑:“这又是哪学来的?”
小程意脆生生道:“手机哦。
她实在可爱,腮帮子鼓鼓的咬着食物,还不忘记回答。
谢昭白早忘记这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