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的醋也吃?”
向穗横他一眼,“神经。”
陆危止带她到一处能看雪景的小酒馆,二十四小时的酒馆内聚集了一群出来过节的男男女女。
夜深了,陆危止没点酒,点了壶暖胃的花茶,也没忘记给她点些零嘴。
向穗的烤红薯还没吃完,不想吃了就塞给他。
陆危止三下五除二给她解决干净。
向穗托着腮:“等徐岁安把孩子生下来,我就会让沈书翊给孩子转股份,到时候你跟谢昭白一起”
陆危止将一个蜜饯塞进她嘴里,“就今晚,别跟我谈这些,专心跟我过一个新年。”
向穗睫毛扑簌簌的眨动,看着他半晌,这才点头:“好。”
窗外的雪还在下。
小酒馆内的气氛依旧热闹,炉火煮茶煮酒,柴火声和谈笑声一同响起,十分催眠。
向穗起初还跟陆危止说两句,没多久就恹恹的趴在他肩上,昏昏沉沉的闭上眼睛。
陆危止将自己脱下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向穗闭着眼睛稍有察觉,在他肩上动了两下,想要把衣服弄掉,“重”
陆危止侧眸睨着她:“你睡,睡着再给你盖。”
向穗:“”
她轻哼一声,一会儿就安静下来。
陆危止又饮了一杯茶,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雪,抬手给她把衣服盖上,这次她是真的睡熟了,安安静静地也不嫌他的衣服重了。
陆危止指腹轻轻划过她漂亮的眉眼,“岁岁平安。”
穗穗平安。
程向安平安。
向穗这样睡不太舒服,陆危止指腹轻捏,准备抱回自己的住处,手指刚揽住她的肩膀,陆危止的视野之内就出现了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沈书翊。
沈书翊一身风雪还夹杂着冬日里的冷寒之气,他眸色幽暗的略过陆危止,弯腰去抱向穗。
陆危止冷冷的按住沈书翊的手。
沈书翊神情肃穆,“她是我的妻。”
这层名分,陆危止就没资格阻止他。
陆危止掌心紧握,嗤笑着端起旁边的茶杯,“真难为沈总还记得自己有个老婆,我还以为自己大晚上在路边捡到个无家可归的乞丐。”
他将私会的暧昧扯下。
单方面的挑衅沈书翊不是个负责任的丈夫。
沈书翊神情冷冽,转身抱着向穗离开。
陆危止看着悍然好梦趴在沈书翊肩上的女人,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妈的。
孩子以后她必须给他生两个。
—
翌日向穗醒来时,看到自己在静园的主卧,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好在她一直做戏做全套,不曾摘下来过。
假肚子做的极其逼真,跟她的皮肤融合,肉眼很难看出端倪。
这样鬼斧神工的造假能力,还要多亏陆危止假扮安图鲁时倒腾出的先进技术。
非专业药水弄不掉。
可她是怎么回来的?
沈书翊看到她跟陆危止在一块过元旦了?
在今天见到沈书翊时,她该有个合情合理的说法,她正想着,手机上便跳出消息,是陆危止发来的。
【昨晚我是在路边捡到你】
陆危止是估摸着她该醒了,发了消息提醒她。
瞌睡就有人递枕头。
向穗唇角勾了勾。
“醒了?”
走入主卧的沈书翊看到她抱着手机,出声问道。
沈书翊将她从被子里捞出来,抱到腿上,手指徐徐缓缓的抚摸着她已经高隆的腹部,“新年的第一天,没有陪你,怪我吗?”
向穗轻轻摇头,却没有说话。
沈书翊轻叹一口气,“大着肚子怎么一个人跑出去?”
向穗声音低低的:“本来,本来是要去找你,但是走到一半觉得沈家的事情已经够你烦了,我不应该再去打扰你,就一个人在路边走走,然后”
她微微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怕自己接下来的话会让他生气,有些不安。
“然后然后碰到个熟人,就一起去热闹的地方坐了坐。”
她没说出的名字,沈书翊替她说出来:“陆危止?”
向穗:“你们昨晚见到了?”
她闷声解释:“就是我走累了,去那个小酒馆待了一会儿,那里很热闹,很多年轻人聚在一起过节,很有节日的气氛,我一个人在家真的好无聊,我无聊的时候就会开始想你,想自私的让你什么都不做,就陪着我”
沈书翊寡冷的眉眼晕染上怜惜,“爸妈要离婚了,昨天妈病倒住院,这才迟迟没回来”
向穗一愣,掩下心中的惊喜,担忧的看他:“怎么会闹到这步田地?”
沈书翊神情有些冷:“应拭雪。”
向穗按住沈书翊的手:“这样的丑闻不能传出去,不然一定会影响沈氏集团的股票,毕竟,公公现在还是沈氏集团的董事长。”
牵一发动全身。
沈书翊:“事情已经在网上发酵。”
昔日沈书翊这个独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