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拭雪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向穗面无表情的抬脚朝里走。
二人一前一后到静园客厅时,佣人已经拿来了医药箱准备给沈宴处理。
但是沈宴却一点不配合,一脸期待的望着沈书翊:“我要爸爸给我上药,要爸爸给我上药。”
佣人已经看到了向穗,尴尬的立在原地。
应拭雪缓步走过来,坐在沈宴身边,对沈书翊道:“小宴平时很听话的,只是太想念爸爸了,想要跟你多接触”
沈宴:“爸爸”
向穗看着上演苦情戏的母子,仿佛看到当年尚且稚嫩的应拭雪是如何在程家卖可怜博取同情的,果然,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
一脉相承的做派。
当母子两人再次重演可怜戏码时,向穗把最近的几个花瓶给砸了。
“噼里啪啦”的响声一片。
昭示着她此刻的坏脾气。
佣人们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喘。
在向穗要去砸沈书翊珍藏的那套茶具时,佣人才忙出声阻止:“太太,那个是沈总特意拍卖回来的,不能砸啊。”
向穗闻言,看了眼沈书翊,四目相对,她气鼓鼓的,眼睛都没眨一下,当着他的面松开手。
她一点不怕事情闹太大收不了场。
私生子都找上门,口口声声喊着“爸爸”了,她作为沈书翊的正牌妻子,不闹才奇怪。
沈书翊看着她耍脾气。
向穗下巴一抬,怒色满脸,“你现在,把她们赶出去,不然,我还会继续砸。”
沈书翊:“你先回房间,他们待会儿就走。”
向穗抿唇,一张俏脸写满不满:“我就给你十分钟,他们要是还不走,我就离开这里。”
沈书翊摸摸她的长发:“先上楼。”
向穗板着漂亮的脸蛋,推开他的手,像是炸毛的小兽:“你别碰我。”
不让摸,也不让碰,连挨着她都不行,袅娜的细腰一扭,踩着拖鞋“踏踏踏”的往楼上走。
沈书翊看向佣人:“别让她摔着。”
佣人接到授意,立即跟上去。
楼梯口传来向穗很不耐烦的声音:“不许跟着我,我要一个人待着,去帮你们沈总照顾儿子吧。”
佣人还想跟着,走入主卧的向穗直接把门甩上。
主卧内,向穗一扫方才的愤怒,慢悠悠的坐到沙发上。
葱白纤细的手指轻托腮,向穗思索着沈董对沈宴的态度,她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拿过手机打给陆危止。
“你有没有觉得沈家对沈宴,就是应拭雪那个儿子的态度有些古怪?”
陆危止顺了口气,“你想说什么?”
向穗侧耳细听手机那端的动静,“你在哪儿?声音怎么有些奇怪?”
陆危止:“没事,说你的事情。”
向穗皱眉:“你是不是出去找女人了?”
陆危止:“”
手机是陆大拿着放到陆危止耳边,是以陆大也听到了向穗的话,陆大:“向”
陆危止冷嗖嗖的眸子落在陆大脸上,硬生生的让这个冷面汉子把话憋了回去。
陆危止:“别拿你的小肚鸡肠以己度人。”
向穗轻哼一声,不跟他计较:“你帮我查查那个沈宴,看他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虽说隔辈亲也可以说得过去,但向穗总觉得这里面有事情。
陆危止:“嗯。”
向穗:“你真的没什么事情吗?”
陆危止:“没有。”
向穗:“真的?”
陆危止:“啰嗦。”
向穗:“不识好人心。”
她骂他是狗,男人却笑了,“还不挂?想我还是想挨、草?”
下一瞬,向穗就结束了通话。
陆危止沉眸。
陆大将手机拿到一旁,“陆爷为她做了那么多,受伤的事情不打算跟她说吗?”
陆危止散漫道:“卖惨这事儿,你爷我自有打算。”
跟小骗子学的,说话说一半,才能让人抓心挠肝的。
陆危止:“照她的意思去查查那个野种。”
陆大:“是。”
静园,主卧。
向穗握着手机,有些出神时,手机来电提示音响起。
她接听后才发现是何时宜的电话。
何时宜:“穗穗,陆贰那个憨子在打听你那药的事情,应该是陆爷授意的,这事儿要透露吗?”
向穗微微回神:“陆贰在你那里?陆危止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何时宜:“陆爷?他现在不是应该在陆家吗?能出什么事情?”
在自己家里能出什么事情?
向穗皱眉:“回家了?难怪”
陆家虽然不至于是什么龙潭虎穴,却也不是什么福地洞天
“什么难怪?”
向穗思索间,身后传来沈书翊的询问。
向穗挂断通话的同时,回过头,鼓着腮帮子,漂亮的脸蛋上娇气的写满阴阳怪气:“沈总不去照顾自己的儿子,和儿子妈,还有闲工夫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