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而论,他跳得并不差,身段柔韧,姿态流畅,仍带着若有似无的撩拨意味,水平远胜寻常舞者。
可与花绯墨那惊为天人的舞技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就连林雁话本里写的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想象,都比这有韵味!
傅柠皱着眉,强忍吐槽的冲动看完。音乐一停,她立刻付清费用,一秒不多留,起身就走。
谢临川自然紧随其后。
门口小厮见她面色不悦,惴惴不安地想上前询问,傅柠却视若无睹,径直离去。
直到走出侧街,回到主道,她才长舒一口气,大吐苦水:“太坑了,这也能叫酒楼?分明是…是那种地方吧!挂羊头卖狗肉!”
谢临川眼中仍带笑意,解释道:“云梦泽此类场所不少。许多修士来此,本就是为了交际享乐,口腹之欲反倒次要。”
不过阿柠自是心中有数。她既喜欢亲自探索,他自然也乐于陪同。
傅柠哼了一声:“也是。元婴修士谁还贪图这点口舌之欲。”
更何况这家店这么难吃,吃饭不过是个搭头。也确实只有装修能看了。
她把这次糟心体验抛到脑后,重新打起精神:“算了算了,吃一堑长一智。我决定把‘菜品最好’那家留到最后,免得又影响心情。接下来,去‘服务最佳’的那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