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穿着深灰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小片紧实的胸膛。
黑发半干,有些凌乱地搭在额前,卸下了平日的冷硬,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
他手里拿着毛巾,正擦拭着头发,看到门外的她,动作顿住,眼神锐利地眯起。
“有事?”他的声音带着沐浴后的微哑,比平时更低沉,在这寂静的走廊里,莫名有种撩人的磁性。
唐微微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她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斗:“明总……我,我有些工作上的问题,想请教您。”
这话漏洞百出,现在这个时间,讨论工作?
明燃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下移,掠过她解开的扣子,那片裸露的肌肤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
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呵,终于忍不住了?
他没说话,只是侧身,让开了门口。
唐微微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房门在身后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套房很大,空气中弥漫着和他身上一样的清冽气息,混合着刚沐浴过的水汽,暖昧又危险。
明燃走到沙发边坐下,将毛巾随手扔在一旁,长腿交叠,睡袍下摆因为他随意的坐姿而微微敞开,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腿。
他抬眸看她,眼神象打量货物:“什么问题,说吧。”
唐微微站在客厅中央,手足无措。
他根本不按常理出牌,这让她准备好的所有说辞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在他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下,几乎无所遁形。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脸颊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滚烫。
明燃耐心似乎耗尽,他站起身,朝她走来。
他一步步靠近,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唐微微下意识地后退,脚跟却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热意,和他目光里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不是有问题要问?”他低头,气息拂过她的额头,声音低沉,带着蛊惑,又藏着冷意,“还是说……这就是你的问题?”
唐微微浑身僵硬,心脏狂跳,几乎要窒息。
他眼神太深,太暗,像旋涡,要将她吞噬。
她攥紧了手指,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纱布里,疼痛让她稍微清醒。
“我……我需要一笔钱。”终于说出来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明燃抬眸,终于正眼看向她。
“多少?”
“二十……二十万。”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房间里陷入死寂。
只有彼此呼吸声可闻。
他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只有浓浓的嘲弄。
“唐微微,”他叫她的全名,每个字都象冰珠砸在地上,“你觉得,你值这个价吗?”
轰——
唐微微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
难堪,羞耻,像无数细密的针,扎遍全身。
她站在那里,感觉自己象个被剥光了衣服等待估价的小丑。
他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眼底没有任何波动,只有更深的冷意。
“不是需要钱吗?”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让我看看,你凭什么觉得,你能从我这里拿走二十万。”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斗的身体上,吐出三个字:
“脱衣服。”
唐微微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坐在光影里,面容俊美,眼神却象淬了毒的寒冰。
她浑身都在抖,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怎么?不愿意?”他挑眉,语气轻慢,“那就滚出去。”
滚出去……
妈妈的脸在她眼前晃动,护士冰冷的催促在耳边回响。
她闭上眼,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麻木的空洞。
手指颤斗地抬起,落在睡裙的第一颗扣子上。
丝质布料冰凉,她的指尖更冷。
一颗,两颗……
睡裙的领口松开来,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白淅的肌肤。
凉意瞬间侵袭,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她能感觉到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没有任何情欲,只有冰冷的审视。
当她颤斗着手,准备解开第三颗扣子时——
“够了。”
明燃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她近乎自虐的动作。
她僵在原地,不敢动。
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书桌旁,从钱夹里抽出一张卡,然后转身,几步走到她面前。
“拿着。”他将卡递到她眼前,“就当是……给你挡那一刀的医药费。”
唐微微看着那张卡,象是看着什么烫手的东西,没有立刻去接。
“不要?”明燃作势要收回。
她几乎是抢一般地将卡抓了过来,冰凉的卡片硌在掌心,带来尖锐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