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线杆,他指了指泉眼的石碑,“三个月前,‘守旧教派’来了,他们说‘创新是祸根,老规矩才是救命稻草,瞎折腾只会把日子搞砸’,他们用‘僵化能量’吸干了灵感泉,给每个人发了‘守旧手册’,说‘照着老样子来,准没错’……从那以后,没人敢瞎琢磨了。”
他从怀里掏出个“复古勋章”,上面刻着“最守规矩奖”,据说是因为他“连吃饭都得用一百年前的粗瓷碗,谁敢用新碗就砸了”而颁发的。“我靠这个在城里当上‘规矩王’,”老头抚摸着勋章,得意地说,“上上周有个小年轻想给灵感泉换个新石碑,我骂他‘忘了祖宗’,现在他见了新东西就发抖,你说我是不是在帮他走正道?”
卡尔看着那个被撕了风筝的孩子,孩子蹲在地上,用树枝在土里画鱼的形状,画完赶紧用脚擦掉,怕被人看见。“你们这叫走正道?这叫把人变成不会拐弯的木头桩子!”卡尔气得银匣子在怀里发烫,匣子里的磷光石“噼里啪啦”爆发出一串火花,差点把他的衣襟烧个洞,“我爷爷说‘祖宗规矩是船,不是锚,该划的时候就得划,总拖着锚走不动道’,上次在创造城,哦不,上次在勇气峰,我们用新法子驱散浓雾,匣子里的火花能照亮半座山!光守着老规矩,最后连吃饭都得啃树皮,有啥意思?”
“不是他们不想创新,是‘守旧茧’在固化。”老头的检测仪对着灵感泉,屏幕上跳出无数个“不能变”的波形,像层厚厚的石膏,把“换个样”的念头封得死死的,“守旧教派给每个人的脑子灌了石膏,越想‘新点子’,石膏越硬,最后连‘换个姿势睡觉’都觉得‘不合规矩’。时间长了,灵感泉得不到‘创意能量’的滋养,自然就枯了。”
蒸汽朋克版林风拿出“巧思检测仪”,对着广场扫描,屏幕上的“创新值”像块风化的石头,碎成渣子堆在零刻度,连“换双袜子穿”这种微小的变化都检测不到新意,只有“老样子”“不能改”“祖宗定的”的波段在呆板地重复:“‘创意能量’已经被守旧吞噬了!灵感泉本来能通过‘敢变、敢试的巧思’保持喷涌——你做新样式的衣服,才能吸引顾客;你种新形状的瓜,才能卖个好价钱;你想新玩法,才能活得有意思,这些‘折腾的乐趣’让泉水越来越旺。现在大家把‘变’当成‘错’,把‘守’当成‘对’,连孩子的想象力都要掐灭,泉自然就枯了。”
正说着,灵感泉的石碑突然震动起来,碑上的“老规矩”字裂开,变成无数个“守旧影子”——有人摇头晃脑念祖训的样子,有人撕新东西的样子,有人训斥创新者的样子,这些影子像无形的模具,想把所有人都压成一个形状,连说话的腔调都得一样。干瘦老头的“守旧手册”突然自己合上书页,死死夹住他的手指,他第一次慌了神,想掰开却被影子按住,嘴里喊“怎么回事,规矩不该咬人”。
果然,那个加葡萄干的面包师被影子缠住,他刚把葡萄干撒进面团,就被几个守旧督察按住,强行把面团扔进垃圾桶,骂他“败坏门风”;那个想换石碑的小年轻路过广场,看到长老在念祖训,赶紧低下头,沿着墙根走,生怕被注意到;有人家的织布机坏了,明明换个新零件就能修好,却非要找“祖传修法”,折腾了三天还是转不动,织布工坐在地上叹气:“老法子也不是万能的啊。”
“必须让他们重新敢瞎琢磨!”林风的结晶利刃出鞘,刀身不再是固定的形状,而是能随着意念变换角度,像根永远在调整的撬棍,刀刃上流动着“换个样”“试试看”“别按套路”的符号,“守旧不是稳妥,是把自己困在过去的坟墓里。就像卡尔虽然爱守旧,但他刚才还琢磨重组双枪——这股‘不安分’的折腾劲,才是创造的火种。”
他操控着利刃飞向灵感泉的石碑,光暗能量像把带着巧思的钥匙,“咔哒”一声撬开石碑,露出下面还在微微湿润的泉眼——那是没被完全吸干的灵感之源。
艾莉丝走到那个画鱼风筝的孩子身边,星尘琴的旋律变得像天马行空的童谣,每个音符都在说“想咋画就咋画”:“鱼形的风筝说不定飞得更高呢,你看天上的云,有时候像兔子,有时候像,从来都不按规矩变。来,我用星尘给你画个会发光的鱼风筝,咱们去试试能不能飞起来,好不好?”
她用星尘在孩子面前画出条银光闪闪的鱼风筝,翅膀上还缀着小星星。旋律飘过之处,孩子的眼睛亮了,他捡起地上的树枝,这次没再擦掉,反而画得更大胆,给鱼风筝加了对翅膀:“这样又能游又能飞!”旁边几个孩子凑过来看,七嘴八舌地说“我想画龙风筝”“我要画凤凰的”,守旧督察想过来制止,却被孩子们眼里的光晃得愣了神。
卡尔见状,突然掏出那个银匣子,举到灵感泉的泉眼前,对着所有人大喊:“我卡尔,以前总觉得‘老法子最靠谱’,打靶姿势十年不变!但刚才琢磨重组双枪,才明白‘瞎折腾比死守着强’!创造不是胡闹,是知道‘日子得越过越新鲜,不然跟等死没啥区别’!我现在就把我的双枪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