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一步步走到床边,看着毫无生气的顾淮书,呼吸都变得艰难。
“太医,他……”孟清念的声音有些哽咽,想问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太医直起身,叹了口气:“那剑伤了心脉,若是熬不过今晚,恐怕……”
听完这话,孟清念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险些站立不稳,好在有身后的抱琴扶住了她。
太医的话象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上,痛的她几乎无法思考。
好象刚刚他还在将军府门外祈求她的原谅,说他要证明自己多么在意她,说要他们只见一个机会,想起他所说的种种,那些被她刻意压抑的情愫,此刻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她一直以为自己对他只剩下怨恨和疏离,可当死亡的阴影真正笼罩在他身上时,她才发现,那份深埋心底的爱意,从未消失。
五年前如此,五年后亦是如此。
她强忍着泪水,声音颤斗:“太医,求您一定要救救他,无论用什么药,我只要他活着。”
太医见她情真意切,叹了口气:“郡主放心,老夫定会尽力,但世子能否挺过这一关,还要看他自身的意志。”
说完,便转身去开药方,顾夫人也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孟清念,并没有多说什么,便独留她一人守在床边。
她如何而不知自己儿子心中最最在意之人是谁?若孟清念能唤醒他是最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