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淮书适时开口:“时辰不早,我们也该起程了。”
老爷见二人去意已决,不再强留,命人取来厚礼相赠,孟清念与顾淮书却婉拒了,只带着秋寻,转身离开了。
马车缓缓驶离,秋寻回头望了一眼,嘀咕道:“这老头前倨后恭的,也不知能真心待她们母女多久。”
孟清念靠在车厢壁上,轻声道:“至少眼下她们是安全的,那灵犀玉佩不仅能镇宅,也能让他多几分忌惮,至于日后……便要看她们自己的造化了,此事还是要多谢顾世子,我都没想到要给她们母女二人留后路。”
“举手之劳罢了,你既已插手,我总不能让你一番心血付诸东流。”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她,“倒是你,今后若再遇此类事,切不可这般轻易将自己牵扯进来,这老爷虽被刘半仙唬住,本性却难移,今日之事,不过是权衡利弊后的妥协罢了。”
孟清念哪里能不明白他所说的话。
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回到客栈已是深夜,喝了杯暖茶,孟清念便躺下歇息了。
或许是白日里心绪起伏太大,又或许是放下了一桩心事,这一夜她睡得格外安稳,连梦都未曾做一个。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孟清念便醒了过来,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她起身梳洗,换上一身素雅的衣裙,刚下楼,便见顾淮书已坐在桌边,面前放着一壶热茶和清淡的小菜粥品。
“醒了?”顾淮书抬眸看她,将一杯温热的茶水推到她面前:“尝尝这新沏的雨前龙井,味道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