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淮书眉头紧锁,显然也对赵氏的撒泼感到不耐,当即沉声道:“叶七,去请京兆尹府的差役即刻过来,就说国公府有人寻衅滋事,防碍公务。”
叶七应声而去,赵氏听闻防碍公务四字,哭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蛮横瞬间有些心虚,她没想到顾淮书竟真的如此不留情面。
“你你们不能这样!我是宋家主母!”她色厉内荏地喊道,试图搬出身份压人。
孟清念冷笑一声:“主母?纵容女儿行犯罪之事,如今又在此撒泼耍赖,这样的主母,怕是连宋家的门楣都要被你败光了。”
赵氏被孟清念的话堵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再也不敢象刚才那样撒泼。
她看着地上昏迷的女儿,又看看面无表情的顾淮书和孟清念,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
到底如何才能救她的女儿?思来想去,心一横,为了自己的女儿只能豁出去了。
赵氏看了眼旁边距离孟清念最近的柱子,只要撞上去,她就不信不能祸及她。
她自然是不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