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扶住。
小厮满脸徨恐地对孟苍澜作揖:“将军恕罪,郡主恕罪,我家公子喝多了,小的这就带他走!”
说罢,便要强行将那公子拖出去。
谁知那公子挣脱开小厮,指着孟清念嚷嚷:“走什么走,宋锦时在这里装什么清高?怎么本公子比不上顾淮书吗?跟小爷走,我定好好疼你。”
孟清念看着他醉眼蒙眬却依旧刻薄的嘴脸,心中冷笑,下三烂的东西果然上不了台面。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如冰:“这位公子,酒喝多了就该回去醒醒神,满口胡言乱语,小心祸从口出。”
孟嘉玉也怒目圆睁:“哪来的狂徒,瞪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孟清念,陛下亲封的郡主,竟敢在此污蔑郡主?”
那公子见状,反而更加嚣张:“祸从口出?污蔑?我说错了吗?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她宋锦时是个攀附权贵,没有男人活不了的主儿”
秋寻在一旁听得急了,握紧拳头就想冲上去,却被抱琴一把拉住,低声道:“小祖宗,别添乱,有将军在呢。”
孟苍澜已是面色铁青,手中的酒杯被捏得破碎:“看来今日不教训教训你,你是不知天高地厚!”
说罢,直接上前揪起了他的衣领,朝着他的头一拳挥了下去。
醉酒人被打得鼻血直流,眼角的淤青看着甚是吓人,重重跌坐在地上。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小厮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将军饶命!郡主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