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送来国公府了,张太医说您失血过多,又染了风寒,若是再晚些,恐怕”
抱琴哽咽着说不下去。
宋锦时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宽心,她这不是还活着吗?
熬过这一劫,等到做完答应赵氏的最后一件事,从此和宋家也便两清了。
只是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望向窗外,思绪飘远。
他对她厌恶至此,为何还要如此大费周章救她?
无妨,只要和离之事能顺顺利利便好。
她正想着,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随后,顾淮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依旧是那副冷峻模样,脸上无半分笑意,只是眼下的青黛更重了些。
“为何不逃?命都不要了?”他缓缓逼近,声音异常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