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天边有点亮光时,两人来到了山脚下。
休息了一下,等天又亮了些,两人才上了山。
有了之前的经验,他们很快进入大南乡,隨后沿著山路向之前没去过的村庄行去。
“鸡毛鸭毛山珍废品换咯。”
陈光明在村口敲著鼓声吆喝起来。
没多久,就有查看情况的大妈来到村口。
“货郎,你卖的什么?”大妈询问道。
“红,还有纽扣、头绳和绣针。”
陈光明將箩筐盖在翻过来,將商品摆开,介绍道。
“这纽扣多少一颗。”
“纽扣三分、发绳五分、绣针三分。”
陈光明答道。
大妈听了眼睛一亮,这价格太便宜了。
她上去镇上时去供销社买的纽扣,可要五分钱,发绳更是要一毛,绣针也要五分,比这贵多了。
“给我来十颗纽扣,发绳也来十个,绣针来两根吧。”她欢喜的在箩筐盖上挑了起来。
“总共八毛六分,算您八毛五。”
自我感觉占了大便宜的大妈爽快付了钱。
“这就开张了啊。”陈父见了很高兴。
这些小东西还真好卖啊。
“嗯,山里缺这些。”
陈光明心里默算了一下。
500颗纽扣、200根发绳、500根绣针。
进货用了十块钱,如果全卖出去可以赚三十块。
这利润確实高,比卖红还赚钱。
陈父又问了进货价,陈光明笑而不语。
这东西可是商业机密,就算他老子问也不行!
没一会儿,又有村民闻讯而来。
不过,绝大部分都是衝著纽扣、发绳和绣针来的妇女,有人直接付钱,有人拿山珍换。
陈光明忙的不可开交。
陈父那边负责卖红,也有不少人交换。
不过比起小商品,红价格高很多,买的人少。
“货郎,除了这些,你能带些火柴、肥皂这些东西来吗?”有人忍不住询问道。
“这些东西不好买啊,如果遇到我给你们带。”
陈光明应付著。
他打算等自己和修表老板混更熟了,再打听打听。
又过了一会儿,人群才渐渐散去。
陈光明算了一下,纽扣卖了五十三颗,发圈卖了二十五个,绣针卖了十三根,红卖了八斤。
“你这里什么都收吗?”
忽然,一个少年扛著个麻袋走过来。
“嗯,只要有价值就收。”陈光明应道。
少年点点头,把麻袋放下。
陈光明凑过去瞧了一下,发现竟然是只野鸡。
这玩意儿可不好抓,这个少年竟然能抓到。
“你开价吧。”
“换,还是直接付钱都行。”
陈光明想了想道。
陈父在一旁怔了一下,拉了拉儿子道:“这行吗?”
“放心,这野鸡我有门路解决。”
陈光明想到修表老板,他提过让他留意野味。
等回去后,他就直接送过去,或许还能趁机套套近乎,打听一下卖其他商品的黑店都在哪里。
“三块钱。”
少年咽了下口水,紧张道。
他听村里一个阿伯说过,打的野鸡卖了三块。
但那是在镇上国营饭店,所以他有些拿不准。
陈光明没有直接回答,“这野鸡你怎么抓到的?” “我用弹弓打的。”
“那是挺厉害的,成功率高吗?”
“还行吧,也要看一点运气。”
“挺好的,以后还能打到的话,也可以交给我。”
陈光明站起身,数了三块钱递过去。
“好,谢谢你。”少年高兴坏了,急忙应下来。
陈光明把野鸡抓到自己的麻袋里,系在扁担上。
“么儿,国营饭店也只才值三块吧?”陈父道。
“嗯,確实这个价。”
“但如果卖给一些特定的人,肯定不止这个价。”
陈光明自信满满道。
而且,有些东西是没办法用钱来衡量的。
將东西收拾好,两人又去了下一个村。
一个个村下来,走到第五个村时,天有些黑了。
现在是十一月份,天黑的比较早。
幸好红都已经卖出去了,两人就开始往回走。
天完全黑前,两人才来到山脚下。
“看来要走夜路了。”陈光明脸色凝重。
五更不出担,日落必归家。
摸黑走路非常危险,他这次没守规矩。
幸好接下去一路有惊无险,两人终於到了家。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陈母抱怨起来。
“山路难走,耽搁了。”
两人进了屋,陈大嫂这才点了煤油灯。
桌上的饭菜还没动,显然一家子都在等他们回来。
“以后晚了你们就先吃,別饿著了。”陈光明道。
陈母饮食不规范的毛病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