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得到具体名单,但分析下来,认为他们最有可能对前研科学家动手。”
“他让你小心着点,保险起见,立刻配备保镖。”
时妃头皮微微麻了一下,应道:“知道了。”
时妃挂断电话,带着歉意看向俞兮,“师奶,您刚才想问什么?”
“没什么。”俞兮极力压制着心头的兵荒马乱,“我只是想告诉你,那个“柳”字是无意间在一张字帖上看到的,觉得别致,就摹了下来。”
“绣在衣服上……只是为了纪念一位故人。”
答案在预料之中,时妃仍不免失望,仍问道,“那字帖……师奶能给我看看吗?”
“抱歉,字帖并没在我手上,当时经过一个垃圾站时看到的。时间太久,我连那家垃圾站的位置都忘了。”
时妃沉默颔首,不再追问。
即使找到那家垃圾站,字帖也早就不知所踪。
“师奶,我送你回家吧。”看看天色,她道。
俞兮摇头,“不用,我自己有车。”
“那好。”时妃转身走下山。
俞兮看着她的背影,落在袖下的指动了动,方才意识到掌心火辣辣地疼。
刚刚太过用力,指甲刺破了掌心。
几十年未见,原来他真的已经成了家,有妻有子。
虽然早就料到,亲耳听见又完全不一样,胸口象有利箭对穿,留下千疮百孔,任由冷风呼呼灌透!
俞兮回身,望向那座孤零零的冰冷墓碑,一滴泪猛地砸石阶上。
“我真是……没用呢。”
——
回程路上,时妃心神不宁。或许是王姨的警告作崇,她总觉得有车在尾随。
她通过后视镜看去,车流如常。
应该是自己敏感了。
她强迫自己镇定。
然而,当车子驶近住所,那股如芒在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