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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地在洞中检查了一会儿后，金翊将那些山猫的尸体叼到洞外扔下瀑布。
又刨动地上的泥土，将山猫的血迹掩盖起来。
做好这一切后，金翊变成人形，“地下暗河的洞口都很狭窄，容不下我的兽身，等下我在前面走，你紧跟着我。”
“好。”
金翊即便是变成了人形，也十分高大，起码有一米九以上。
金翊虽然走在前面，但作为兽人，他直觉一向很准。
如影随形的视线就落在他背脊上。
是白弯弯在看他。
心莫名跳了跳，背脊也比平时僵硬了一分。
但是很快，他就感觉到那股凝在自己背上的视线移开，之后，再没有长时间落在自己身上。
金翊感觉得没错。
白弯弯确实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只是想着卓灵的人品不怎么样，但眼光确实不错。
通往地下暗河的山洞越来越狭窄，也越来越湿冷黑暗。
白弯弯甚至都看不清前面金翊的身影。
“金翊？”
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叫了他一声。
她要确定金翊就在她身边，只是她看不清而已。
“嗯，我在。”
就在他身前不远的地方，传来了金翊低沉的嗓音。
白弯弯松了口气，“这里太黑了，我看不到你。”
不止看不见他，任何东西都看不见。
还没有一点声音的话，恐惧在心底不停地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