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珍夜到底哪里惹到这三尊大神了。
“就是因为这些,所以她现在才会变得如此不健康,如此脆弱还有你要想,珍夜甚至都没有泰坦血脉,也不是我这样的冥界神啊就算是换作是你爹来了,也都未必经得起这原初三巨头这样折腾啊,是吧你想想,一直以来都承受着这些珍夜,该得有多痛苦啊。”
说着塔纳托斯又深深的叹了口气,赫尔墨斯见状也恰到好处的递上了一根烟。
“嗯,谢啦。”
“我也就只能做到这样的事了。珍夜的话,我也无能为力,抱歉。”
赫尔墨斯露出苦笑回道。
“不过我看并非。”
然而塔纳托斯闻言却忽的话锋一转。
“嗯?”
“你能帮到我们的。”
“为什么这样说?”
“你懂我的意思。
“又来了是吧。少跟我讲谜语嗷。”
“好吧,赫墨。说白了,我就是想见瑞亚婆婆。”
“不行。”
“为什么不行?”
“我不会允许任何人去打扰她的”
“但是赫墨。”
塔纳托斯仰头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接着才又叼起了一支烟。
“我和奥林匹斯山上的那些家伙不一样,你是知道的。”
“”
“我并非是想打扰瑞亚婆婆。我只是希望能请她出手拯救我的妻子而已。作为丈夫,望着妻子被病痛折磨,日渐消瘦,还要在我面前刻意打起精神,装作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我的心真的好痛。”
“啧。瑞亚也未必能救得了这种情况下的珍夜。”
“总得试试,不是么?只要还有一丝希望,那我都不想放弃。”
“咳,实话告诉你瑞亚现在的状况也不太对劲。或者说,其实从她决定定居到人间的那段时候,就已经开始变得很不对劲了别说你,我自己现在都还在怀疑她到底能不能办到那样的事情。”
“你愿意让我去拜访她了?”
“没有,我只是在阐述事实。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并不希望带着你去见瑞亚。更何况就算是见到了,也很可能只是白跑一趟而已。”
赫尔墨斯一口气说了很多,接着也如同塔纳托斯那般仰头将罐里的酒饮尽。
“而且瑞亚她本人的意愿是不想见任何人的。我不想惹她不高兴,塔纳因为瑞亚奶奶现在唯一还信任的孩子,也就只有我了。要是连我她都不信任了,就连我她都要拒之门外,从此以后彻底将自己封闭起来的话”
塔纳托斯表情淡淡的叼着烟,冷静的在赫尔墨斯开口道出的话里头搜寻信息。又轻轻叹了口气思考了一会儿,他才算是理解了一些有关瑞亚的近况。
“瑞亚婆婆她变得孤僻了?”
“是的。”
“而且很少出门,对吧。”
“是完全不出门还得是你,塔纳。这些事情,我甚至都完全没向宙斯说过。”
“心理上的话是不是也出了点问题?”
“是的确切的说,她现在,是害怕见到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
“原来如此有点麻烦。不过赫墨,我看得出来,你很在乎瑞亚。”
“因为她是我的奶奶。而且她也远比奥林匹斯山上那些傲慢的家伙们,要温柔得多啊。”
“那既然这样的话,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
“你带我去见瑞亚,我试着努努力,看能不能把如今瑞亚婆婆的心理问题给解决掉。就像是你在乎瑞亚一样,我也很在乎珍夜。我不希望珍夜最终离开我,你也不希望瑞亚继续这么一直病下去,不是吗。”
如果真的能够解决掉瑞亚的心理问题的话,那还好说。
但塔纳此番话,在赫尔墨斯看来,完全没有任何说服力。他一个来自塔尔塔洛斯的孩子,甚至都跟瑞亚不熟他又凭什么能改善瑞亚的心理问题呢?
要知道,这是被瑞亚还唯一信赖着的自己,这么长久以来,都未能办到的事情呢。瑞亚的心理问题已经完全超乎了塔纳的想象。
这不是自信就能够办到的事情,塔纳。即便是你一直以来都很可靠。
塔纳托斯此刻望着赫尔墨斯紧闭着嘴,一副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表情倒也不觉得意外。
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将自己带去见瑞亚对赫尔墨斯来说,这样做的风险确实也太高了。
“我们换一个话题吧。就当我们今天只是来聊聊天,喝喝酒,互相说些最近的烦恼之类的,你看行吗?”
“比起这个,赫尔墨斯,你就不好奇跟在我身边一块来到你这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