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这身子自己知道,怕是再也拿不动刀枪了。”
这一整天,王忠嗣就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在那张病榻上接待了一波又一波的访客。
对每个人,他都是那套说辞:龙泉府太冷,风寒入体,多亏陛下派人送药才捡回一条命。
他把姿态放到了尘埃里,把对皇帝的感激挂在嘴边,哪怕心里在滴血,脸上也要挤出感恩戴德的笑容。
没办法,王忠嗣知道自己得罪天子太狠,如果不装的像一点,弄不好哪天就被抄了家。
宋夫人及其他几个妾室想要来服侍王忠嗣,俱都被他一律回绝:“为夫这风寒厉害的紧,你们就不要冒险伺候我了, 还是让公孙氏服侍就好了。”
王忠嗣装病的真相已经被公孙芷发现,他不想再让更多的人知道真相,欺君之罪坐实了,那可是大罪!
宋夫人等人也有些害怕,毕竟以王忠嗣的身子骨都差点没有扛住,一介妇人染上,怕不是几天就病死。
“那就有劳妹妹了!”
宋夫人一脸感激的向公孙芷致谢,唯恐她推辞。
公孙芷莞尔答应:“诸位姐姐放心,我可能出自北方,已经适应了,就让我来照顾夫君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