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第九章：深夜密谈
楚凡看着门口的颜星瑶，心跳莫名加快了几拍。她今晚的模样与白天判若两人，少了几分冷艳，多了几分柔情。
“进来吧。”他侧身让开门。
颜星瑶踩着柔软的地毯走进房间，将其中一杯红酒递给楚凡。她在沙发上坐下，双腿并拢斜放，姿态优雅。
“今天的鉴定，你表现得很出色。”她轻抿一口红酒，“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你是怎么看出那幅山水画的问题的？”
楚凡在她对面坐下，保持着适当的距离。“纸张是清代的没错，但墨迹的渗透程度不对。清代的墨汁成分和现代不同，在纸张上的表现也会有细微差别。”
“这么细微的差别，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颜星瑶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师从何人？”
“自学成才。”楚凡淡淡一笑。
“自学？”颜星瑶明显不信，“能有这种水平的自学成才，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楚凡没有多解释，转而问道：“王振雄为什么要设这样的局？”
颜星瑶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王氏集团最近资金链紧张，急需一笔大的收入。如果能在鉴定大赛中获胜，不仅能获得丰厚的奖金，更重要的是能够提升在收藏界的声誉，吸引更多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