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辰和楚玄润一人一边把她霸占得牢牢的,无论她转向哪一边,另一边就会霸道地把她掰回去。
导致她一点睡意都没有。
索性,今晚就不睡了!
她一脚一个把人都踹了起来,然后拿出了纸牌玩。
“今晚谁都不许睡!都起来玩!”
一个个的不让她睡觉,那就谁都别睡了。
苏北辰倒是无所谓,习武之人一两人不睡都是正常的。
李决明就不行了,但他也有他的法子,不断按摩劳宫穴、中冲穴和合谷穴,即使熬得双眼赤红也没有睡过去。
江羽柔又教了新的玩法,斗地主。
三人一轮,玩得热火朝天。
苏北辰本就好胜心强,几轮下来竟然屹立于不败之地。
反倒是江羽柔渐渐败下阵来,脸上被贴了好多条子。
光有牌,没有酒怎么行?
她又去拿了好几坛子酒来,输的人喝酒。
这么一来,李决明和沈世安被灌了个酩汀大醉,就连苏北辰也喝得倒下了。
江羽柔见着床上横七竖八的众人,确认他们都醉过去之后,开门溜了出去。
那酒里下了安眠药,够他们睡到明日早上。
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萧迟瑜的寝宫。
里面还点着灯。
她趁着小宫女打瞌睡的功夫,开门溜了进去。
萧迟瑜还未就寝,只是对着烛火出神。
每当夜深人静是他最寂寞的时候。
但他又不想去冒昧打扰她,即使两个人的关系那么亲密无间。
可这会儿,他看见俏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儿时,有一瞬间的恍神,还以为是做梦了。
直到她笑了。
“陛下见了我怎么痴了?要不我还是回去吧。”
江羽柔只是一个转身,他便坐不住了,上前拦在了她面前。
“别走,我刚刚以为你来我梦里了,喜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目光灼灼,却没有直接上手。
倒是她主动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我困了,来你这里睡一会儿。”
她说着毫不见外地上了他的床。
萧迟瑜有些发愣。
她是因为自己的床被人占了所以才来找他吗?
他还以为她是因为想他了才来的。
原来是他自作多情了。
江羽柔躺下了,见他还站在那里不来疑惑地看着他。
“你不来睡一会儿吗?再不睡就天亮了。”
说完她打了个哈欠。
萧迟瑜因为她的这句话心里的疑惑一哄而散,在她身边合衣躺下。
在萧迟瑜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身边已经传来了江羽柔平稳的呼吸声。
他一转头就看见她紧闭的双眸,粉嫩的脸颊和殷红的唇。
上次太过大胆,她也没有拒绝,所以他才放任自流。
但在他表明心迹却没有得到回复的时候他又退缩了。
她到底是如何看待和他的这段感情的呢?
江羽柔一转身,脚跨在了他的身上,睡得香甜。
萧迟瑜无奈一笑,不想了,明日再说吧。
太阳升起的那刻,宫里便热闹了起来。
秦姑姑给所有宫人都派了利是钱,又让煮了红糖茶,让宫人们轮番休假去。
自己则向萧迟瑜汇报。
可她被拦在了外面。
萧迟瑜刚穿好衣裳,发现她还未醒,便叫了秦姑姑去偏殿暖房里说话。
江羽柔悠悠转醒,看着陌生的卧房好一会儿才意识过来这是萧迟瑜的寝殿。
她急忙穿好衣裳做贼一样出了房间,看见微微敞开的房门,正好对上萧迟瑜的眼神。
她弯了弯唇角,跟他摆了摆手。
他点了点头,可正巧秦姑姑看了过来,她只看到一片衣角。
“这是哪个大胆的宫女,竟这般没有礼数。”
秦姑姑不容许宫女出错。
她想出门一探究竟却被萧迟瑜给拦下了。
“其实朕打算去祭拜一下母妃,秦姑姑不如安排一下吧。”
新年第一天,是有祭拜的习俗。
可不用去皇陵,只在宫里祭拜便可。
秦姑姑知道他是个有孝心的,擦擦湿润的眼角,应了一声忙不迭地跑了出去。
江羽柔偷摸着回了寝宫,一开门对上四张幽怨的面容。
她想转头就逃,却被人拽了回去。
“嫂嫂又逃了吗?不如把双腿打断,永远绑在我身边吧。”
苏北辰阴恻恻地说道。
江羽柔满面惊恐。
“打断腿还怎么走路,苏大人怎么这么狠心?”
楚玄润眉头一挑,一把拽过江羽柔的另一只手,“不如就直接绑起来吧,用床单绑吧,就像这样。”
江羽柔觉得自己肯定是在做梦,不然怎么可能这么荒唐?
她刚想说话,身后就贴过来了一具炽热的身体,耳垂被轻轻咬了一下。
江羽柔双腿一软,整个人却被紧固住无法动弹。
“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