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腹,我们回去再说。你要是真的关心,明日我们再好好打听……”
言攸闷闷道:“嗯,正巧明日不必去学堂。”
两人默契地沉默,安静进食。
回到宅中梳洗过后,言攸与薛疏本该各自回房,但是近日城中曾有流寇劫掠,薛疏不放心,坚持守在她近处。
言攸:“薛师兄,倒也不用这样恐慌,听说官府已经在捉人了,这两日已经太平许多了,你就安心回去歇息吧。”
薛疏刚要说话,外头传来急促的拍门声,他顿时警戒,拉好这间房门,独自出去查看。
门开了一条缝,焦急的哭声穿透。
“老师!老师帮帮我!”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是学堂里的学生,薛疏眼熟。
薛疏环顾四周没有发现其他人,便安心地拉开门,让他进院。
“怎么了?这么着急。”薛疏还未发话,言攸闻声而动,出门查看情况。
“言、言老师……你怎么也在……”
不怪这些孩子不清楚他们的关系,二人在学堂没什么交集,他们哪里晓得两位夫子下学之后会回一家。
没有听说,他们是夫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