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点点的朝着她靠近,眸底的凌厉咄咄逼人。
“但我偏偏要你留下来。”
早就知道,她并没有想着永远留在自己身边的想法。
偶尔望向自己时温柔的略有怜惜的视线,是在透过他去看别人,是在心疼别的男人的过去。
可他偏偏沉溺在这样的温情里,生了执念。
他像是身处在深不见底的裂谷中第一次见到阳光,他贪念到要据为己有,没办法再回到阴湿孤寂的深渊中,他卑劣自私的几乎想了无数种能够把她留在身边的办法。
人只有在度过了喜欢的日子后才会觉得以前难以接受。
温诗乔不由得深吸了口气:“商莫,我会留在你的身边,但不是现在”
扣在腰间的手很紧,她抿了抿嘴,轻声的继续道:“你别这样好吗,我想在离开之前再好好的陪陪你,我怎么会不爱你”
商莫的语气果断:“既然爱我,那就留下来。”
他的身子缓缓凑近,漆黑的眼眸见不到丝毫的光亮,只有深不见底仿佛泥潭一般浓稠潮湿的阴鸷,他缓了缓,声音里带了些哄。
“一切都是一样的,半山、北江还有我,不会有什么区别,你喜欢罗瓦涅米是吗?我会带你去,婚礼在普罗旺斯举办,我也会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好。”
“你只要乖乖的待在我的身边,所有都不会改变。”
温诗乔的呼吸沉了沉。
她的脸色微微苍白,身子却被桎梏的没有后退的空间,只能被迫的仰起下巴,张开嘴被他凶狠的吻,他咄咄逼人,叫她不许躲,叫她乖巧的不许逃开,吮着吻着,眼底泛起了朦朦的水雾。
他太会亲,铺天盖地灼热的亲吻强势的不给自己半点喘息的机会,一点点的吞噬掉她的呼吸,步步紧逼。
脑子里一片的迷迷糊糊,她趴在男人的肩上呼吸不稳,感觉到他亲了亲自己的耳垂,声音沙哑的落在耳畔。
“别走,留下来,宝宝。”
温诗乔的睫毛湿漉漉,胸口剧烈的起伏,能感觉到他探入自己衣角的手,带来阵阵酥麻的颤栗,几乎让她没办法说话,缩在男人的怀里控制不住的抖。
“商莫”她咬紧牙关,“不行的我不能一直待在这”
“你能。”商莫的视线锐利,涌动着偏执的压抑,“你能。”
跨坐在男人的腿上,温诗乔和他亲密的交颈,能感觉到他隐忍暴起的青筋,贴在自己的脉搏上,剧烈的鼓动。
她早该想到的。
商莫本身就是这样格外难缠偏执的人,当初她逃跑了多少次又被抓回来了多少次,所以她凭什么认为这个时期的商莫就好说话,她说要离开,他就能利落的放手让自己走呢。
恐怕他心里一直都很清楚,她不会待在这里太久。
他总是这样,让自己误以为掌控了一切,觉得所有的事都在掌心里,然后在她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把她彻彻底底的抓住。
商莫始终是深不可测的人,不会坐以待毙。
说不定他其实已经用了法子。
温诗乔无端的想起那条微博私信,她张了张嘴,一时之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但商莫也不想在听她说那些拒绝的话,灼热的吻来势汹汹,伴随着男人在自己胸前作乱的手,温诗乔的头脑更加的混沌,她的鼻息间忍不住的溢出微弱的轻哼,吻越发强势迫人。
夜色沉的像是浓稠的墨汁,温诗乔的肩膀光洁白皙,在灯光下宛如温润的白玉一般,商莫的吻密集的落在她的脖颈和肩上,起伏的胸线抖颤,留下片片的淡淡红色痕迹。
温诗乔没有防备,身子蓦然的一轻,她低呼了声下意识的抱紧男人的脖子,馥郁的香气争先恐后的溢满商莫的鼻息,他额角的青筋剧烈鼓动,一边亲她一边往卧室的方向走。
门在身后狠狠关上。
‘砰’的一声,温诗乔简短的清醒了几秒,可再度被商莫堵住了呼吸。
他就是叫她晕头晕脑,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是最乖的。
温诗乔的手抓住男人后背上衣服,下一秒瞳孔骤然的紧缩,溢出的轻哼声被男人尽数的吞了下去,商莫压抑克制的呼吸沉的让她耳廓发麻,箍在她腰间的手臂一寸寸的收紧,她整个人都陷入了迷离的恍惚中。
“不只是他对你好,我同样也是。”
怀里的人脸颊酡红,头发粘在她的额角,被汗黏住,商莫将她的头发拨开,晦沉的眼底蒙了一层浓浓的雾霭:“也看一看我,嗯?”
-
外面的天色明亮。
温诗乔扶着腰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皱了皱眉的垂眼,身上的痕迹很明显。
不管什么时期的商莫,都很喜欢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这样身上全是他的气息,能够满足他的占有欲。
刚想要下床,门从外推开,商莫不疾不徐的走进来,清隽的眉眼里浮着淡淡的餍足,他的脖子上有个牙印,那是温诗乔受不住的时候咬的。
他和未来一样,生气的时候很不讲道理,怎么推也推不开,对她的啜泣全然忽略,勾着她的腰几乎是不知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