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被刺激得隐隐作痛。
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她得为苏沁禾再争取留在鹿家的资格,争取活下去的希望
她深吸一口气,扯过纸巾按干手,转身推门——
门外,鹿鸣川靠墙而立。
灯影把他轮廓削得锋利,却掩不住眼尾那一点暗红。
他像是在等她,又像是在等一个判决。
“回餐桌上再说吧。”
鹿鸣川没点头,只伸手,这一次终于握住她的腕——
掌心冰凉,却用力到指节发白,仿佛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两人并肩穿过长廊。
身后餐厅的门虚掩着,灯影与刀叉声从门后泄出。
他们谁都没有先迈出第一步。
夜风扑面的瞬间,白恩月听见他极轻地说了一句——
“对不起。”
她没有回答,只是反手扣住他的指,十指交扣,像把断裂的桥重新焊死。
“我会再努力争取的,为了妈,也为了你。”
可鹿鸣川却沉默了。
白恩月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怎么了,你该不会也同意了吧?”
良久,鹿鸣川艰难开口,“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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