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应该的事情。”
鹿鸣川神情肃穆,“所以我一定会用自己的所有回报与你。”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咻”的一声锐响——第一朵烟花窜上夜空,在头顶怦然炸开。
赤金色的瀑布瞬间倾泻,照亮他仰起的侧脸,也照亮她眼底尚未褪去的潮红。
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火树银花接连绽放,像有人把整座银河倒扣在他们头顶。
璀璨光雨里,鹿鸣川忽然单膝微屈,左手背到身后,右手掌心向上,做了一个并不标准却无比郑重的邀舞礼。
白恩月愣了半秒,随即把手放进他掌心。
十指相扣的瞬间,他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裙摆与大衣下摆交叠,被风与光同时掀起。
烟花升至最高处,炸成一朵巨大的银白伞盖,光芒照得天地通明。
他低头,额头抵住她的,声音混在巨响里却清晰得震耳:“白恩月,我爱你——比烟花更盛大,也比时间更长久。”
她眼眶发热,却笑得比光更亮:“我知道。”
下一秒,他俯身吻住她。
风停了,呼吸停了,只剩心跳在胸腔里疯狂敲击。
烟花在他们头顶一朵接一朵绽放,赤金、湖蓝、玫红、银白……各色光雨倾泻而下,落在肩头,落在交叠的指尖,落在相贴的眼睫,像替这场吻镀上一层永不褪色的釉。
远处宴会厅的乐队隐约奏到尾声,弦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而天台之上,唇与唇之间,却是最完整的旋律——没有观众,没有谢幕,只有彼此。
直到最后一朵烟花在空中留下一抹淡金色的尾迹,缓缓消散,他们才稍稍分开,额头仍抵在一起,呼吸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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