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任何人替我盖章‘正常’。”
白恩月微微睁眼,看见卧室门没关严,一道细长的光缝把客厅切成两半。
鹿鸣川背对她站着,袖口卷到小臂,手里还捏着一杯刚倒的温水;
“昨晚的事,”鹿鸣川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她吓坏了,你也——”
“我也吓坏了?”沈时安截断他,尾音挑高,“所以就要被当成病人?鹿鸣川,我不是你太太,没义务配合你的保护欲。”
这是沈时安第一次直鹿鸣川的名字,空气被这句话骤然拉紧。
白恩月看见鹿鸣川的肩线微微绷直,又缓缓松开。
“但你是我的员工,我有这个义务”
他把水杯放到茶几上,玻璃与大理石相碰,发出极轻的“叮”。
“时安,”他喊她的名字,语气像哄一只炸毛的猫,“至少让医生聊聊,好吗?”
“心理医生治不了我。”
“谢谢你的好意。”
鹿鸣川刚回头,眼底那点没褪尽的倦意在对上白恩月的瞬间化成了柔软。
他快步走进卧室,弯腰替她掖了掖被角,声音低到只剩气音:“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白恩月轻轻摇头,目光却越过他,落在他未挂断的电话上。
“我现在好了,你去公司吧。”
“公司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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