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想亲手把这罐茶交到她手里。”
白恩月立在玄关与花厅的交界处,脊背挺直,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她没接那递来的茶,只淡淡一笑:“奶奶做完约了几个好友,徐阿姨来的真不是时候。”
“哦?”徐梦兰尾音拖得极长,像试探又像自语,“那鹿大哥呢?我拨了三通电话,都无人接听。”
白恩月顿了顿,仍旧保持脸上的平静。
“这几日公公忙着慧瞳的事情,自然可能疏忽了电话往来。”
“要是徐阿姨有什么要事,不妨让我转达。”
徐梦兰唇角弧度不变,眼底却掠过一丝锐光。
她放下茶盏,指尖在锦盒边缘轻轻一敲:“忙啊,忙点好,我就是怕鹿大哥因为太忙,亏了身子,所以才来看看”
白恩月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如此,真是有劳徐阿姨费心。”
紧接着她又带着几分遗憾地说道:“徐阿姨不妨过段时间再来”
她抬手,示意李婶送客,自己则转身往楼梯走去。
裙摆掠过地毯,像一柄无声收鞘的剑。
徐梦兰站在原地,指尖的茶盏已凉,龙井的清香却仿佛突然失了味。
她望着白恩月的背影,忽然意识到——这个曾经被她轻视的“孤儿”,早已在鹿家的棋盘里,成了最锋利的那颗卒子。
而卒子过河,再无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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